“治不好。”
宋惠给她头上的血迹清了清,安慰:“会治好,不算特别严重,最近老师穷,就不带你去医院了。”
看出来了,不穷也不会租这么破旧的单人间。
宋惠清理完拿着一张老虎贴,用剪刀给左绫捡出一小片贴好:“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恢复吧,只是伤口看着吓人。”
“宋惠。”
“叫老师,没大没小。”
左绫不在意:“我好不了,身体伤口可以自然好,可有些伤口它有了,比绝症还难治。”
“我明白我的伤口在哪,可是日积月累堆的太多,我缝缝补补过程中,总会有新伤口冒出来,补好一块又来两块,最后一起裂开。”
“你肯定觉得哪有那么严重,就是闲的矫情,可我每天都好疼。”
也许,宋惠有那么一刻感动到她,也许,深夜让人卸下防备想说说话,总之左绫说出这些时就有些后悔。
她像是在渴求,求宋惠什么她也不知道,真幼稚,也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厌恶。
左绫在宋惠家睡了一晚,看时间是下午,宋惠不在家,左绫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她去开锁店找人开锁,开换锁挺快,也没耽误多长时间,带好钱又出门。
她的目的地是溜冰场,这个时代最多社会混混的场所。
她在溜冰场逛了一圈,盯上一个化着浓妆疯狂秀技的狂野少女。
左绫趁她中场休息时拉住她。
“干嘛?有事啊。”
“有生意做不做。”
那少女上下打量了左绫一眼,脸肿的看不出本来面目,脸上还贴着老虎贴膏药,再回味一下她那要做不得了的事的语气。
有些兴趣问道:“什么生意?”
“你有好兄弟好姐妹吗?建议叫上一起过来挣钱。”
少女怀疑的看着左绫:“你有钱吗?”
“算了当我没问。”
左绫准备找下个目标。
“诶诶诶,你等等,我叫,大概什么事?要多少人?钱怎么算?。”
“打人,你有多少人叫多少,一人三百,出事不用你们负责,想来混热闹的别来。”
“OK,我这就叫。”
少女说完就掏出滑盖手机,打开扣扣在一个群里摇人。
等人过程中,那少女问东问西,最后自我介绍,她叫王芳,她兄弟多,混的好,还问左绫有没有兴趣当她妹妹。
现在人真好骗,钱都没给就开始舔上了。
现在社会混混一声兄弟姐妹大过天,有钱就溜冰、网吧上网,没钱就是在厂里奶茶店啊打打工,这算积极混。游手好闲的就靠家里或者偷些东西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