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心里面的那根弦悄悄的松下去些许时,前面的士兵指着姚珠,和另一个姚珠认识的会吹箫的那男子,扬了扬眉道:“你们两个出来,刚才方副将说了,说书虽是乐事,但是有些当说有些不当说,怕万一不懂规矩惹恼了世子,都是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还是要当着方副将的面说上一遍方才可,还有便是从未有男子在世子面前献过艺,还是要先让方副将许可才行。”
话毕,除却姚珠和那男子,其他的人都被带了下去。
进了方副将的帐子,人都已经是退了下去,此时帐内只有三人。
姚珠方才听着那士兵的话也倒是也占着些理的,不过此刻看着横卧在那里的方清河也是有一些的傻眼。
帐子当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方清河榻边的案桌上放着一个香炉,现在正是幽幽的从里面飘出一两缕的香色来,甚是好闻。
除此之外案桌搁置书卷的旁边是一颗硕大的明珠,看其成色定然是差不了的。
姚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想要辨别出真假来,在她看来军中杂乱在平州城里都是素有耳闻的,现在方清河正大光明的把东西摆在外面也不怕贼惦记着,所以说不定这个东西是个赝品不值得一提罢了。
方清河看着现在下面的两个人,不可否认这两张脸都是极俊的,招了招手唤那个男子上前,前日卫副将就是和他隐晦的提过如何来款待北淮王世子的,自己也算是久浸名利场,自是一点就通的。这不眼前这人是城里有名的小倌儿,算的上是这平州城里男倌当中的头-牌了。
听闻北淮王世子今年十五,身边连上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定是个不懂男-女-情-事的雏-儿,要不就是个好男风的,不管是哪一种假设,今天的人都是为他准备好的,不过这两人但是让他看的个眼馋的不行。
色从心起,方清河向来在平州城里也是威风惯了,现在不禁涌起来一个念头,若是北淮王世子身下的人是被他方清河先用过的,那么他方清河也算不算是和世子做了一回床上的兄弟?念头越扎越深,一把搂住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男子,顿时拥了满怀,身-软-体-娇自是不用说的。
男子今日来也便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自是没有那么多的推拒也就是放开了,对于他来说不管是方副将亦或是那个不曾谋面的劳什子世子,他所寻求的也是富贵,方副将在平州城里谁听了不都得畏惧几分,说不定搭上他会比那个世子更有益处呢!
看着眼前突然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姚珠傻眼了,这突然转变的画风让她还不能适应,不是说进来是为了献艺的事情吗?现在居然都献.身了?这个男子擅长吹箫,莫非……
这时她才突然间意识到许氏的目的不是那么的简单,或者说是她对自己撒了一个大谎把自己骗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