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太,嬷嬷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摁着老太太头上的穴位,缓解老太太的偏头痛。她想了想道:“老太太多虑了,知道那事儿的老人都死的死散的散,没有人会知道的。更何况,大小姐才多大岁数,如何能知道?”
这么说也的确是,可老太太终究不能安心。她想了想道:“一会儿,你去老大院里走一趟,就说我头痛的厉害,让那个什么周先生过来给我瞧瞧。”
“是。”嬷嬷点点头。
叶锦瑶从荣安堂出来,转去了长青候书房。结果人不在,说是去了周先生的药庐。
药庐就在长青候的院子旁,叶锦瑶带着丫头过去的时候,周先生正在给长青候放血。
“父亲,周先生。”叶锦瑶福身行了个礼。
放了一小碗的血,周先生丢给长青候一只瓷瓶,让他止血。
“阿瑶先坐着吧。”长青候揭开瓶塞抖了抖,药粉落在伤口上,果然立刻止住了。长青候心里对周先生又多了几分信心。
叶锦瑶在一旁坐下,也不介意周先生还在,扭着帕子道:“父亲,秦姑娘在这府里待了许久了,她与江家表哥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猛然听到“秦姑娘”,长青候如叶锦瑶一样没反应过来,再听什么“与江家的婚事”,他立刻就想起来这说的八成是叶菁仪。
长青候难免就想到了老太太让他在过继安哥儿,和认叶菁仪为义女之间选一个的事。下意识的就蹙起眉:“怎么了?”
“也没什么,”叶锦瑶抬起头看着长青候,“昨晚上秦姑娘闯进我房里,说我娘因为你纳妾给您下了断绝子嗣的药,这才导致了您生不出儿子。她以此为要挟,说是只要把这件事说出来,我这在府里就会没有容身之处。”
“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长青候脸色阴冷,“她如今失了靠山,怕你姑母磋磨她,迫不及待想找个靠山。她的话你不需在意。”
牵扯到子嗣问题,长青候如何不在意?作为一家之主他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去查清楚这件事。
“我也不想在意,”叶锦瑶摇了摇头,“但是大概是我语气不好,没受她的威胁,出了岚华院,秦姑娘就去了祖母房里,丫头们说秦姑娘和祖母足足待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很心情不错。”
长青候:“……”
有个胳膊肘往外拐得都要断了的不省心老娘,长青候只觉得心累无比。他摆了摆手,“你放心吧,这件事儿有我盯着,且回去吧,若是在府里待着闷,就去和明珠郡主说说话。”
事情说完,叶锦瑶顺势就走了。
留下长青候脸色铁青,出了药庐就派了亲随拿着自己的帖子去江家,请江家家主上门。
“侯爷,荣安堂里来人,说是老太太身子不舒坦,想请周先生过去瞧瞧。”小厮跑进来禀报道。
长青候脸色更加阴森:“让管家安排软轿,把老太太抬到药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