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未染又是摇头,先指指面前的河,道:“河中有妖。”又指指身后的山,道:“山中有怪。”

“且逢今日七月半,全年阴气最盛之日……这事,我不好管。”

“那阿绪……”李苦儿泪眼闪闪。

“改日吧,总是有机会的。”何未染摸摸她的头,又道:“阿绪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先折一盏河灯,将那书生送走吧。”

李苦儿听何未染话语中的意思,似是答应有朝一日会救阿绪的,稍稍安心下来,再抹了一把眼泪,才用力点头道:“嗯,那还是救书生吧。”

放完了河灯,两人便赶马回府。李苦儿泪是收住了,眼眶还红红的,被何未染笑了好久,自己都害羞了,真是不明白,有什么好哭的,阿绪呀,又不是亲戚,只不过是儿时众多玩伴里的一个。

“其实苦儿小时候就喜欢阿绪的吧?”

“哪有?不是!冤枉死了!”

“哈哈,那就是苦儿心地好……哎呀,我姑且就当苦儿真的是心地好吧。”

“啊,什么叫姑且就当啊?何姐姐你居然也喜欢笑话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