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地方……流血了。”
大婶一愣,忽又掩嘴笑起来。李苦儿生气,眉毛皱得紧紧的,却不说出来。哪有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笑的?!
“哎呀,姑娘,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
“什么?”李苦儿不明白。
“你回家问问你娘就知道啦。”
“我娘老早过世了。”
“哎呀,家里就你一个女儿家啊?”
“是啊……”
“难怪你不懂了。姑娘我跟你说啊,这不是什么毛病,女儿家都要有的。”
“什么啊?”
“天癸水至,是月事来了。”
“啊?这就是月事呀?”李苦儿突然觉得自己蠢透了,往常也听府里做工的丫鬟说什么月事月事的,就是没去仔细问过原委,只知道女孩子大了就每个月有事要做,却不知是这样血糊糊的……做女人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