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苦儿摇头。

“你先回屋去睡吧,回头阿宴又要欺负你,没个安生。”

李苦儿觉得这样也好,便偷偷摸摸回了房间。

阿宴终于咳完了,缓和过来。李苦儿在房里洗漱,隐隐听见她说:“你对她为何这般照顾?”

李苦儿知阿宴问的是何未染,而话里的“她”应是自己,同样好对方的回答。

何未染的语气十分轻松:“还能有什么缘故,我喜欢咯。”

喜欢什么?不明不白。

李苦儿脱了衣服躺进床里,秋意渐浓,窗外吹来微凉的风,盖上薄被,不冷不热,十分舒适。渐渐地,生出了睡意,虽很想听听外头的话语,但身体的疲累总是由不得心。

一连十几日,河神阿宴与苏青镯都在李苦儿家。苏青镯要学习做粽子,阿宴竟也甘心陪着,每每做出一笼,都会亲尝出个好赖来。李苦儿甚至觉得,她们两人间的氛围不再如以往那般紧张,甚至是可谓和睦的。

也许真的能成为一对也说不定,即使同为女子……

她问何未染:“两个姑娘真的能在一起么?”

何未染笑说:“人若无畏,何事不可为?”

李苦儿觉得这话看似有理实则敷衍,又追问:“除了她们俩,这世上还有别的姑娘成双成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