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干着活, 远远便见何未染来了,一手撑伞,一手拎了一食盒, 正与沿路的几户人家寒暄。李苦儿见了她, 颇是惊喜, 本还当这些日子要见不着了,不想竟登了门,赶紧跑出去接她。
“你瞧瞧你,这么大雪, 出来做什么?也不怕病了。”何未染将食盒递予李苦儿,又伸手拂去她头顶上的雪花屑子。
李苦儿眉开眼笑:“见了你来,我一高兴就顾不得这许多了。对了,这食盒里的是什么?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何未染答:“早上做了些糕点才来的,怕你在家不好好吃饭。”
“哎呀我还真忘了,都这时候了,午饭还没做呢,光顾着收拾了。”
两人说着就回了院子,阿葵也跑上来,舔着嘴唇问李苦儿手里是什么好吃的。何未染却道:“咦?阿葵也在哪?我当你又去寻那梅树精了呢。莫不是人家不搭理你,你也不稀罕人家了?”
阿葵撅起小嘴不高兴:“谁说的,梅花姐姐对我好着呢。”她一边说话一边自顾自打开食盒,从里头拿出一块枣泥糕,啊呜啊呜狠狠咀嚼起来。
何未染也从食盒里拿了一块给李苦儿吃,嘴上却问阿葵:“是如何对你好的?你倒说与我听听。”
“凭甚要说给何姐姐听?”阿葵皱眉瞪眼。
何未染掩着嘴笑:“阿葵过于天真烂漫,怕是被欺负冷落了也无自觉,姐姐我这也是关心你。”
阿葵别过头,不服气道:“梅花姐姐对我比她那什么方枝儿都好呢!那个方枝儿本来还想赶我走的,梅花姐姐说我是她的友人,将我留下还给我煮梅花酒喝。那个梅花酒香香的,喝了之后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