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当然去了。
“我当时说什么了?”
我迟疑了,“你当时……说了很多。”
他皱眉,“我是说辅导员的电话要怎么样!”
我恍然大悟,这事我还和舍友吐槽过,于是不多想便答道:“哦!这个啊,你当时叫我们没事不要打电话给你……”
老魏应该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不然脸色怎么又黑了几分呢。
我忙补充道:“你还说深夜的时候,不是生命攸关的大事也不要打电话吵你!”
然而老魏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忍无可忍道:“你听人说话不记重点的吗?我说你怎么平时考试考成那样,我让你们把辅导员的电话记好没听见吗?”
我回忆片刻,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话。或许是其他话的槽点太多,被我自动忽略了。
辅导员问:“那你存了吗?”
我摇摇头,听都没听见,我怎么存啊,况且我还换了手机。
“我昨天猜你也是没存。”他冷笑道。
我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猜测,一个恐怖的猜测。
“老师,你昨天有给我打电话吗?”
“打了。”他眯起眼,“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里有矿?”
完蛋。
我正要辩解什么,他打断我,“先不说这个,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他把一沓夹好的纸张甩在桌上,“第一张是你上次给我的检讨,看看你写的什么。”
我凑近看了看,字数不差,情真意切,内容丰富,最后还附上一首小诗,怎么看都是篇优秀的检讨,怎么老魏表情跟便秘似的。
莫非是我的小诗不合他胃口?
但检讨不就是为了长个记性吗?我这几周都遵规守纪,也没什么能让他掏出来说的。
老魏见我不吱声,提醒道:“你看标题。”
前阵子夜不归寝,情况说明写多了,这会检讨也不自觉写了这四个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