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但学生毕竟是学生,很快便被老师反制,秦骁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吻得要更深更深。

水渍声那么清晰入耳,湿滑的舌头舔过柯宁的口腔和舌根,直直地深入最里面,仿佛要奔着他的喉咙而去,将他吻得快要窒息。

有点不合时宜地,柯宁脑袋里忽然开起了小差,他想到些不太愉悦的事,用双手将秦骁推开一点。

“咳咳,问你个问题。”

“嗯。”

“你每次工作,都会像教我一样去教别的演员吗?”

“......”秦骁的眉头皱了一下,有种被质问前任往事的感觉,“没有,只有你一个。”

笑意从柯宁的眉眼跃然而出。

秦骁用指腹轻轻揩过他的眉角,连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也只有你会来到我的房间里,这么认真地——”他的后两个字放轻了声量,沉沉地、富有磁性地讲:“学习。”

这位敬业爱岗的亲密协调员,心里一直有条象征着专业素养和职业道德的线,然而,第一次在片场见到柯宁时,他就动了与本职原则背道而驰的歪念。

这样不正经不道德的邪念作祟,令他不知不觉以公谋私,恶劣地把垂涎的猎物引诱到自己的房间里,美其名曰教学,倒不如说是占便宜。

——以工作之名行调教之实,一步一步地将柯宁拆吞入腹。

“对我来说,你不一样,”秦骁淡淡地以八个字归纳了自己逐渐跑偏的心路历程。

柯宁被他的话取悦之后,忍不住得寸进尺,“那以后呢?以后你会这样教别人吗?”

秦骁意简言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