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坡子笑嘻嘻道。“不用这么防备吧?我们如今是一个家里的。”
“谁防备你?”兰生的声音在小坡子耳边轰隆作响。是弯腰凑近大喊一声的效果。
小坡子吓得屁股坐歪了,滚到地上,又赶忙跳起来。又赶忙跪,“娘娘出来啦!”
“我每天出来好几次。你们没瞧见罢了。”她要求其他人不经允许不得入内,但对自己宽松。吃喝睡在一处没问题,拉撒不行。为抄茅房的近路,她从书房后窗走的,当运动了。
“娘娘养好那道上上签了么?”只听说养符,没听说养签,不过明月流的秘密不容外人道,小坡子对此深信不疑。
“……”兰生微愣,立刻笑逐颜开,“嗯,养好了,等有花把福帘做好,就一起挂在殿下寝屋。”
香儿乖巧道,“已经做好了,有花姐姐到外院找吴管事,要不要奴婢来挂?”
“好。”兰生回书房拿出一片玉签,“签要吊在福帘正中最上面,帘子则挂殿下头定位。”
香儿接过去,到有花房里取“福帘”。有花终究拗不过兰生,将所有的骂符绕上了五彩丝线,做成漂亮的小香包,又心虚得在间中串了避邪玉珠。
小坡子不知其一,一边赞有花手巧,一边夸娘娘心思巧,帮着香儿把帘子拿进六皇子寝屋去。
兰生轻唤一声,“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