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么说,做事哪有没风险的,我的赢面长风的赢面各一半。但那块地在鲁老爷手里是绝对可惜了,长风造针对得是我,地主是谁并无所谓,而且我需要的银子数目,鲁老爷肯定舍不得给。与其让他拖后腿。不如找有眼光的人合作。”兰生这回不打人情牌,却有一个完整的提案。
“祭白羊本来不是输就是赢,一半赢面听着好笑,让人生不出兴趣。兰姑娘最好仔细说。”谈合作,景荻这回也不含糊,“可以先从银子数目说起,鲁老爷吝啬。我也不慷慨,姑娘是见识过的。”
“连土地在内,建材,人工,全部加起来的预算为三千两。”
兰生才说完,景荻捉住了木轮。
“姑娘说三千两?”他病情加重,听不清了?
“三千两。如果少东家多赚建材的钱,也可能有六百到一千两的超支。”预算这东西,就是用来超越的。
“兰姑娘请到我前面来说话。”不看着她的眼睛。他觉得她在说笑。
兰生转到景荻面前蹲下。凤眸里映着春日桃枝。叶儿翻动,绿得明澈,“少东家。我找你,可能还剩了那么点自以为是。或者。不如说成人情更妥当。但商道,人情不主宰,却也不可缺,不然我为何找你。因为你是一个还行的桌友,饭品好,五五分账,一清二楚。”
“好,在商言商,庆云坊那块地小且窄,所以鲁老爷那样的地主也买得起,就算它值一千两,你还需要两千两,是原本二百两的十番。我能问姑娘这是要造什么吗?”她诚心,他亦不虚伪。
“当然要造价值远超两千两的房子。”一伸手,无果送来长纸卷,她为景荻慢慢铺开。
景荻垂着头,所以没人看到他惊睁的眸子暗若夜空,星辰点亮,那般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