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也知道我嘴笨,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无论如何这燕窝我不能要。你身子骨也不好,哥儿年纪小,瘦得很,这东西你不拿回娘家,自已留着吃也是好的。”舒氏说着,转身打开床头的一个柜子,拿出一小包东西,递给二太太,“喏,昨儿个我也去买了一两燕窝,衿姐儿正吃着呢。你的你拿回去。”
“真的?”二太太犹是不信地样子,伸过头去看那包袱,拿起里面的东西仔细看了看,这才笑道,“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我回家要东西,我那嫂子还真不高兴呢。你也知道,我那哥哥开着两个绸缎铺,如今生意难做,他们也不宽裕。”
“唉,所以说,你是个有心的,这么着还去为我们衿姐儿要燕窝。”舒氏眼里有些湿润。
舒氏是个实心人,夏衿看得出,她现在对二太太是满心感激。
“那位……”二太太呶呶嘴,压低声音,“衿姐儿是因他家祷哥儿得的病,就没什么表示?”
舒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二太太正要再说话,却听见院子里有声音响起:“三太太,三太太,在屋里么?”她听出是大房张婆子的声音,立刻闭了嘴。
舒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拍二太太的手:“你在这坐会子,我一会儿再进来。”说着掀帘出去。
二太太点点头,也不凑过来跟夏衿说话,只坐在那里,支愣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谈话。
“三太太,我们太太这一早上都忙着听管家娘子们回事,实在不得空来,托奴婢拿了二两燕窝过来给衿姐儿补补身子。说如果衿姐儿还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张口。我们太太能办到的,一定会办。”这是张婆子的声音。
“不用了。燕窝刚才二太太也拿了一包来,我家衿姐儿不缺这个。你还是拿回去,给祷哥儿补身子吧,他不是被罚写大字了么?”舒氏的话明显带着气。
张婆子一愣:“二太太也送燕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