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赐座。”高座之上的云皇后一袭凤袍,满面笑意,忙叫了起,又唤了宫人赐座。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玉初亦是叫了上茶,便亲自端了茶给了沈夫人母女。
“有劳玉初姑娘了。”沈夫人接过茶碗,和气点头致意道。
“夫人真是客气。”玉初只掩唇一笑,便轻轻走回皇后身边。
“婉儿,快上前来给本宫瞧瞧。”皇后虽是听祁佑说起过沈清婉的变化,此番见面依旧是吃惊不小。
原本是个顽皮不拘的孩子,此番再见竟是安安静静,天差地别了。
沈清婉起身行礼应是,依旧低头缓步上前,在皇后面前站定,等待皇后示下。
皇后见状更是惊奇不已,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回头愕然看了看沈夫人,沈夫人却只是浅笑点头,“这孩子,是拘束了不少。”
“哎,不必拘束,本宫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说着,皇后拉过沈清婉的手,冰冷华丽的护甲触及沈清婉的手心,竟让她后背竖起一阵寒毛来。
“身子可好些了?”皇后未曾发觉沈清婉的不适一般,依旧关怀地询问着,“本宫听说你的事,也是吓得不轻,更遑论你这么个小姑娘了。不必怕,今后小心些便是了。”
言罢,便唤了另一宫女玉沁去召了太医。太医原是早就准备了,不一会儿便来了殿中。
正诊脉呢,外头宫人来报,说五皇子祁修到了。
第八章 相看两厌
“儿臣给母后请安。”五皇子祁修入殿,未曾看一眼殿内他人,径直向皇后请安。
祁修一身宝蓝色祥云蝠纹长袍配以皇子特有的团龙金冠,眉目间深邃冷厉,周身华丽贵气逼人。
沈夫人起身给祁修行礼,沈清婉亦是。
“起来吧。”皇后叫了起,祁修亦示意沈夫人起身。
“听闻沈夫人今日入宫,夫人乃母后挚友,本皇子自当前来见过。”祁修坐于皇后左侧,端杯吃茶,淡淡说着。
“劳殿下惦记了。”沈夫人满面笑意,心里却暗忖,这话说得,似是五皇子给皇后请安赶了巧,竟还要与她解释一番,难不成皇子与自己母后请安便不是常事了?虽这般想着,但也未曾深思。
而上座的皇后却是看在眼里,自祁修进门,沈清婉竟是未曾抬眼过一回,礼毕坐定后依旧默默让太医把脉。这番样子,皇后心里倒感觉诡异了起来。
待太医号完脉,皇后问道:“如何?”
“回皇后娘娘,沈小姐并无甚病象,只是脉象偏浮,沉取无力,虚而兼迟,应是气血虚弱,多为虚寒。宜要好生保养才是。”
“好,下去摘个好方来,配几贴好药吧。”皇后叫了退,太医便福身出了去。
皇后转身又去拉沈清婉的手,抚平她的袖口道:“无妨,宫中什么好药都有,女儿家定要养好了身子才是要紧。过会儿本宫让太医院给你包好药,你出宫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