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明知自己已经暴露了,但仍然在死鸭子嘴硬,道:“当然是为了疗养身子,你们这里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孟女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从地上爬出来后,仔细整理了一遍仪态的丁护士。
最末发话的是丁护士:“解了她手上的铃铛,先送到-1层去看管起来。”
孟女士皱眉:“我这里可白养不起一个人。”
丁护士翻了个白眼:“等做完这桩生意后,你能进益多少?别掉进了钱眼里,把脑子整坏了。”
花辞这回学乖了,她知道自己单拼格斗根本干不过这些大块头的保安,于是所幸放弃,看着他们解了自己的铃铛,然后任由自己被送到了-1层。
-1层比地上的楼热闹多了,才刚打开了电梯门,花辞便听到了嬉闹声还有女人们大声聊着八卦的声音。只见整个-1层除了电梯直面的那一面是个大厅之外,其余的地方都被隔成了一个个同等平方的隔间。扫了眼两扇门间的距离,可以看出房间还算宽敞。
大厅里放着长凳,沙发,以及躺椅,不过现在每个能坐着的地方上都有女人,她们大声说着话,嗑着瓜子,天南地北地聊着,中间夹杂着四处的方言。
孟女士跟在后头进来,她摁了电梯旁的一个长方形按钮,-1层即刻响起了警报声,那些女人们说话吃东西都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们,有些待在房间里的,也即刻从屋里出来。
孟女士手里拿着份不知何时带下来的名单,挨个点了名,没有人不在,名单上的人都喊了道。最后孟女士把名单一收,指着花辞道:“这是新来的,不过不太听话,收了钱却不肯办事。”
大厅传来一阵啧啧的声音,没由得花辞辩驳一句,孟女士便借着说道:“我这样押着她,也是无奈之举,希望各位能谅解,并且多多配合我的工作。”又叫了个名字,“朱雅兰,你照看一下她,只要平时开饭时给她送个饭就成,别让她跑了。”
应声而出的是一个穿着保洁服的中年女人,她一边抱怨着:“这里人已经都快塞不下了,别再送人过来了,我都忙不过来了。”
于是就在大厅一众女人的注视下,花辞被几个保安押着关进了一个小隔间内。她看了眼环境,里面只有一张板床,被褥倒是叠得很好,除此之外只有一套桌椅,和一个床头柜,没有内卫。
花辞四处嗅了嗅,这层的怨气并不浓,大概没什么问题,只是她很好奇这一层住了这么多的孕妇是因为什么。于是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幸而这里的门板不隔音,她听得很清楚。
孟女士大约是边走边问的,打听几个女人的身体情况如何,但多问了几个便意识到问题了,这里的女人大多是孕妇,孟女士比起关心那些女人的身体状况,更在乎是她们的肚子里的宝宝是否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