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红杏和翠羽端着清水伤药进来。
含光洗了手,正要给那女子验伤上药,换身干净衣服,突然,承影匆匆进来,神色有点不对。
含光正欲开口问询,承影道:“有个男人,是个……”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不妥,停住了口。
含光奇道:“是个什么?”
承影低头,半晌哽出几个字:“是个,太监。”
含光一愣:“你没看错?”
承影无语,这种事,怎么可能看错?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一眼定乾坤。他为两人上药,换上干衣,赫然发现其中一人竟是个太监。
含光揉了揉额角,“你去告诉爹爹吧。”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亲眼见个太监。
承影点头,转身出去。
含光蹲下身子,将伤药放在手边,解开了女子的外衣。
一眼看去,含光心里一怔,这姑娘的胸,为何平成这样?这样的胸脯,还能叫个女人么?她抖着眉梢,上手摸了一下,心里一抽……平川荒芜,惨兮兮的只结了两颗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豆子……她怔了片刻,心里突然惊起一个念头。
她站起身子细看地上的美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个子太高,眉毛太浓,手脚太大……她略一迟疑,深吸了一口长气,一狠心提起了脚……用鞋底子往那里踩了一下。
果不其然!
她摸着胸口长吸几口气,扶额走出卧房,对门口侯着的红杏道:“去把我爹叫来。”
虞虎臣领着承影匆匆过来,站在房中半晌无语,过了一会儿指着地上的“美人”,吩咐道:“承影,你去看看,这是不是也是个太监。”
含光道:“他不是太监。”
“你,你看过了?”
含光连连摆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