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有没有怪过我,会不会怨恨我,这种忐忑和煎熬持续了多年,常常让我在梦中都惊醒。

我和安意分开后便回了家,两个小时候之后律师打电话过来,告知我官司不需要打了。

我以为是检方放人,结果他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亦女士自杀了。”

我噌地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上也不觉得疼,“你说什么!送到医院没有?”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一时觉得脑袋发昏,浑身的血液都沉到脚掌心去了,“你人在哪?”

“医院。”

“你先别走,继续搜寻证据,多叫几个人过去,这事没完,官司一定要打,要给亦女士一个清白的名誉。”

“官司没法打了,亦女士留了遗书,承认自己确实私吞了一笔公款,检方已经确案了。”

我脑子嗡声一片,没法再和他交谈,只是吩咐他:“你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到医院的时候,安意已经在了,他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目光空洞。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闷情绪萦绕在我心头,因为自责,我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我强压着要上前去拥抱他的冲动,先找到了律师,他正在拐角处和医生交谈,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检察官。

我在一旁等他问完了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