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谦无所事事,可不做点什么又不像那么回事。他将房子里的摄像机挨个调戏,调戏的它转向不及,他就没什么表情地走掉了。
他已经够傻了,还有一个傻瓜一直在看他怎么调戏摄像机,偶尔还呵呵笑笑。
摄像机们表示已经全部癫狂。
一直偷偷留意着白玉谦举动的傅晚丝好像听见了他的一声叹息。
她突然就开始好奇他的感受:“和你拍戏的感觉一样吗?”
白玉谦摇了摇头,表情是困惑的:“不管拍什么样的戏,首先要做的是塑造人物。来这里的时候,经济人说让我塑造我自己……”
说着他自己笑了出来,仿佛感觉是很荒唐的一件事。
傅晚丝也觉得很荒唐,这一节要是不被掐掉的话,开播以后,白玉谦的经纪人看了节目,会不会泪流满面?
明明是躲在背角旮旯里说的悄悄话,一转脸就让他家的宝贝艺人说给了广大群众听。
白玉谦的经济人啊,往后可得长点儿心了。
一时没忍住,傅晚丝呵呵笑了起来。
白玉谦说了句“稍等”,眼底眉梢上都是笑意。他噔噔上楼,又噔噔下来,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放在了傅晚丝的面前。
“你看看。”他抿住了嘴,又坐在了她的对面。
傅晚丝只看了一眼,又呵呵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