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谦摇了摇头,说了声:“放下”,而后将她推出了厨房。
一个男人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还是为了给她做饭。
如此意淫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重点是男人还长的很好。
那么,他做出的饭菜味道到底好不好,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
傅晚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实际上看他的时候比看电视还要多。
当然,得是“不经意”看过去的。
他切菜的动作很娴熟,做饭的表情也很专注,干什么都是轻拿轻放,很是温柔。
这让她想起了老傅同志的话——好男人的标准,并不是事业要做的多大,也不是头衔要有多高,真正的好男人一定得是工作和生活兼顾。
老傅同志的总结一向都来源于经历,他说他自己就不是个好男人,一心只想着工作,忽略了生活。
还不止一次地提过,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男人。
傅晚丝管他的这个要求,称为期望太高。
她并不相信,天底下真的有老傅同志说的那种好男人,如果有,那也是“别人”的。
蒋文艺说她对男人怀有偏见。
偏见倒是算不上,只是小的时候被老傅同志坑的太多,已经不敢对男人抱有期望。
而眼前的白玉谦,仿佛是冥冥中来增加她对男人期望值的。
唉,期望值变得太高,可是注定要单身一辈子。
傅晚丝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想要纠正一下自己心里白玉谦看起来什么都好的想法。
思量一番,觉得还得从外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