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谦扫了眼她手中的透明小袋子,“买什么了?”
“蜂蜜”,傅晚丝将手里的东西搁在了橱柜上,“嗯,还有款冬和紫苑,蜜制一下治咳嗽。我小时候一咳嗽,老傅就会给我做这个喝。”
“蜜制?怎么做?”白玉谦来到了她的身旁。
没有药罐,傅晚丝便拿出了小奶锅。“简单,把药和蜂蜜混在一起,炒干就可以了。”
款冬和紫苑蜜制过后再熬出来的药汁,和可乐差不多的颜色。
喝起来有些甜,也有些苦,并不是很难接受的味道。
两个人在餐桌前对坐。
白玉谦喝药,傅晚丝则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想还要在这房子里住上四天,老是这样没什么事情做,剪辑的时候,她一定会被蒋文艺诅咒的。
傅晚丝满是担心地说:“这节目这样拍能有什么意思?我起初觉得有你在收视率一定会很好,可现在……嗯,我怕连你也挽救不了。”
人的记性太好,其实是一种烦恼。
听完傅晚丝的话,白玉谦一下子就想起了蒋文艺。
她好像很是在意他。
白玉谦没什么表情地说:“怎么宣传节目,那是电视台的事情。”
傅晚丝:“我知道,这不是闲得发慌,忍不住瞎操心。”
“闲得发慌?”和他在一起也会闲得发慌?
“嗯。”
白玉谦见她点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样吧,咱们按照节目组的意思,来做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