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他,自从他帮我买回这间屋,找人给我重新装修一次后,便再没有第三个人上过来这里了,不,是第四个,除了他还有他的助理也会有事都会上来找我。

这间屋经他找来的人装修过以后很漂亮,整个单位就是打空了,一眼望尽所有,就连厨房跟洗手间都是打空的,浴室只用透明玻璃当墙隔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无法习惯,所以加了一层帘子,沐浴的时候拉起来,他倒也不曾发表过意见,便近三年都是这样了。

我的床很大,被地板提高的,算是与大厅做出一点区分。

总之,这层房子很漂亮,我没有不喜欢的理由。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伸手按了按额头,轻轻的问,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的大学同学清清找我,跟她吃饭以后还陪她看了一部电影。”我轻淡的回答,走到他的背后为他轻轻的按着头。

他也许是太忙了,总有头痛的习惯。

“我今晚在你这里睡,明天要上飞机,可能会去墨城一个月左右。”他闭上眼,任由我为他轻轻的按着头,像公事化的跟我说着他的行程。

一个月?看来我的五个月合约里又减去一个月的相陪了。

“是。”我应。

不是‘好’,而是‘是’,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能有拒绝,就只能当命令。

是他给钱包起我的,那么这三年里,我会很努力的当好这个情妇的职业,直到钱还光的一天,这叫职业道德吧!

没有了尊严,我也该有点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