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拓的手停在半空中,而我却笑了: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世界里,只有把握了眼前的幸福,才能让将来避免不幸,我正在身体力行而已,拜拜!”
我笑着向斑马线走了过去,刚好绿灯,我正准备过去,却发现突然停在了斑马线右侧的车子里,藤浚源的视线,正落在我的脸上。
呀,惨了,这是我能够预知的第一信号,因为他的视线里有着一抹审视,那是猎人准备一探究竟时的前兆。
并不是忐忑不安,而是有些心神不宁,我一面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藤浚源犯不着因为某一任花瓶女友不够表里如一而大动干戈,第一他不一定认出来我,第二他应该没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和已经说再见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想到这里我便觉得我的担心纯属做贼心虚的后遗症。
一边摇头准备把潘茂云分配给我的任务早点儿完成,一边嘲笑自己是过渡高估自己。
整个周一都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别,那么周六遇到的藤浚源估计除了那一眼的审视之外,应该早忘记了我这个过气女友是姓甚名谁了。
第二天如是,第三天更是,以至于第四天我已经有足够的信心相信藤浚源早已不记得我是谁了。
就在我以为老天爷都格外给面子的让我平安无事时,一道‘圣旨’将我震住,我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信这是藤浚源故意的。
“恭喜呀,居然荣升了总裁特别助理一职,这真是总裁历任女友中最不同寻常的一桩了。”
潘茂云染的乌黑一片的指甲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以为她是继续来找茬,却不料她在找茬的同时又给我一个惊天大新闻。
“经理,你开玩笑吧?”
我近乎不敢相信的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样子,不是惊喜,绝对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