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事。
他才吻过那个男人,又来吻我,有传染病怎么办?
沉朔风才退开,我就忙不迭地用袖口擦嘴,恼怒地瞪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把戏?
「要到我的包厢去休息一下吗?」沉朔风看出我的乏力。
「不用了。」他一接近,我便戒备地退开几步。
似乎看到沉朔风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情,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我没确切抓住,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仔细看时,他已经换回他一贯的笑容。
「为什么吻我?」
「男人难免有克制不住的时候。」沉朔风说得轻松,也不打算多做说明。
我软弱的靠在墙上,肉体反击无力,只能耍耍嘴皮子。
「过两天你是同性恋的报导就会登在我们周刊的封面上。」抹着嘴唇,我恨恨地说。
好家伙,就这样夺走我的初吻,这个吻我保留了二十三年给我未来老婆,被他不花一毛钱的拿走,不好好的写一篇报导让他身败名裂,怎么消我心头之恨。
等这个事实一公开,千万影歌迷心碎一地,他天王地位濒临破碎,这是最痛快的报仇方式。
「你真的要公开吗?」
「当然。」这是我在公司里面扬眉吐气的好机会。
「我会有点困扰。」
「管你的。」这句话我说得心安理得。
「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想阻止你……」他耸耸肩。
该死,这个轻佻的动作居然被他做得这么好看,也难怪花痴少女把他日日夜夜摆在床头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