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就往门口冲,胖子被我弄得莫名其妙,追出来抓住我,“天真!你gān嘛去?你家着火了,那么急?”

“坎肩跟我二叔一起放屁,臭道我了,我去把他们□□塞上。”我说着甩开胖子,拉开吉普车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车门,打起火,“他们说小哥没了。”

“什么?!”胖子马上追过来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放他娘的屁,走,咱们找你二叔去!”

我冲进堂口,院子里烧着一排香。这是二叔给死去的伙计点的。

我抓住一个伙计问:“我二叔呢?”

“二爷在屋里等您。”伙计带着我和胖子往二叔的书房去。我迈进门,就看见二叔坐在那喝茶。

胖子要跟进来,被伙计拦了,说二爷只和小三爷谈。

胖子一下子就怒了,我让胖子在外面等我,伙计顺手关上了门。

二叔给我递来一杯茶,我没接,冷冷的看着他,“小哥呢?”

“没了。”二叔抬抬下巴,“坐。”

我没理他,“怎么没的?在哪儿没的?发生了什么?你跟我借小哥,现在小哥人呢?!!”

“东海墓。他拿了东西就出不来了。”二叔喝了一口茶。

“他拿什么了?”闷油瓶会那墓里头的东西以至于自己被困在墓里?我信二叔的话才有鬼。可是二叔又没必要说一个我不会相信的谎来骗我。他大可以用更好的谎言。

二叔把给我的那杯茶盖子揭开,示意我自己来看。我看了才发现这里面不是我二叔自己喝的茶,是一种乌黑泛红的液体。

“什么意思?”闷油瓶去墓里拿了一袋液体?我冷冷看着二叔,“不是说他拿了东西回不来了吗?东西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