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啊,而且很严重啊,这个就是证明。”死柄木戳了戳他的面具。
治崎廻嫌弃地抓住他的手腕,重申:“我没有。”
虽然看不到脸,但他眼睛里写满了“手很脏、别碰我、离远点”的意思。
这家伙有病吧!
就像神经病不承认自己是神经病、喝醉酒的人不承认自己烂醉如泥那样?
“……随便你。”死柄木抽回手,脱力地说:“我要走了,借我打个电话。”
让黑雾来接一下吧。
“八斋会还有很多空房间,你叨扰几日也不要紧。”治崎廻神色淡淡地说。
“你这家伙!”居然还想限制我?死柄木五指猛的抓住治崎廻的脖子,然而治崎廻也抓住他的肩膀。
……
所以说个性相似什么的,
很讨厌啊!
死柄木就被qiáng制留下来八斋会做客了。
开什么玩笑!坐在客房单人chuáng上的死柄木想。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只能靠偷钥匙逃生的小孩子了,他现在个性已经觉醒,而且很好控制。
只要不对上治崎廻,逃跑也就不在话下,不管是大门还是墙壁,都能轻松推翻。
还不到时机离开,死柄木睡了一觉。
应该是傍晚的时候,那个白色长外套的男人来给他送饭,这次他没有戴口罩,露出了一张二十几岁、清秀的脸蛋,过长的刘海加重了几分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