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女孩所说,继国严胜确实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认真挥剑,如同之前的每一天。
“我听胧说了,你又凶她。”炼狱直接提刀走了过去,胧站在训练场外,女孩似乎有些害怕那些反射着阳光的冰冷剑刃,不肯上前,却仍然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我没有。”严胜放下剑,“况且你礼数有差,该叫我尊称。”
“好的,王后,公主想见您。”他没好气地顶回一句,如愿看到严胜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她还有功课,不该来见我。”冷酷无情的父亲答道。
“缘一准许她到处玩了。”炼狱说,“你该多陪陪她。”
“她是缘一的继承人,那是他的事。”严胜头都没抬,低头抚弄着手中的木剑。
“……你和缘一再有什么芥蒂,也不要往孩子身上撒气。”炼狱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宫廷里八卦的老嬷嬷,他想都没想到御林铁卫有朝一日还能用来调解夫妻关系。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固执的王后毫无妥协意图,炼狱转头看看胧,女孩有些怯生生地躲在矮冬青后,表情泫然欲泣。
“我忍你很久了。”炼狱说,“来,和我打一架。输了你就得陪她玩一下午。”
一下午三个字让严胜的眉头瞬间扭曲,“……你我身份有别,我为什么非得和你打不可?”
“是,我们身份有别。”炼狱从剑架上抽出一把木剑,“您可以用王后的身份命令我住手,也可以用武士的身份应战。”
“……”
继国一族的武士摆出了战斗姿态。
“如果你输了,以后都别来干涉我的私事。”严胜咬着牙说道。
他们一共打了五局,前四次都是平手,在第五次时,身体尚未恢复的王后体力不支,长剑脱手而出。胧在一旁蹙起眉头,小声地给父亲加油。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谁赢对她比较好?炼狱想着,开始沉下心应对难缠的对手。
“是我赢了。”炼狱大笑道,“你去好好陪她玩吧。”
“……等我恢复一阵,再来挑战。”严胜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炼狱承认他武士的技巧仍然算得上纯熟,但体力因为生育确实有些下降,以前他们的战斗,严胜胜利更多些。
“随时奉陪。”
“那就再来一场。”严胜说。
“武士的誓言牢不可破。”炼狱提醒他,“你要骗小女孩吗?”
“我会遵守先前的承诺,只是想再比试一次罢了。”武士晃了晃马尾,“……今天这场比得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