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是更加惊惧:“你在哪里见过我?”
悟空只笑道:“你小时在我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嚷嚷着要回家呢。”
“不可能,我自五岁起便不曾哭了的。”老者与悟空辩解。
悟空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径自坐下,管唐僧作甚,他望着木制的桌椅,只笑道:“你可曾去过界山?”
界山,便是压住悟空的那座五指山,因为正好是大唐与别国的分界线,故有此一称。
“去过啊,”老者露出怀念的神色,“我爹说,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跟着祖爷爷去界山,每次都脏兮兮的回来。”老者忽然想到了什么,“哎,你——你是——”
悟空抿了口茶:“是我,”半晌,悟空道,“没想到区区百年,你们竟不在大唐住了。”
“哎,”老者叹息,“祖爷爷说,他生是大隋的人,死是大隋的鬼,万万不肯投诚大唐的。”
悟空叹了口气,想问他们近况如何,目光扫过破破烂烂的木屋,顿时又觉得多此一问。话到嘴边,最后转成了一句寒暄:“你多大了?”
老者拍了大腿:“一百三十了,大圣你也有岁数了吧?”老者仔细端量悟空的脸,“这么些年了,大圣你倒是也不见老。”
悟空笑道:“我怕是有千百岁了,光是有记忆的就有八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