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笑。我怎么忍心呢？

“我不要你死，当妖精好吗？”小青固执的想挽留。

老人摇头：“我只是想作为正常人死去。”

她恳求着：“康，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在她明白爱已深入骨髓后，丢下自己一人离去。

老人道：“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总有一天，你会有新的康郎，会有人去爱你。”毕竟你是长生的妖精。

“可是他们都不是你。”她固执的道。

老人无奈的摸摸女人的头，叹息：“我已垂垂老矣，而你貌美如昔。人和妖，果然是没有未来的。”

“不是的，不是的，康，我们可以有未来，我不再任性了，我可以教你修炼，我们……”她急急地道。

老人轻叹：“没时间了，而且，我不想当怪物。”

她哭了：“我也是怪物啊，你能接受我，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变成鬼？你等了我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爱我，不可以为了我留下吗？我不在乎等你多少年，等你修炼成实体，我们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老人苦笑：“青青，不是我能接受你。而是我知道你是妖的时候，已经爱上你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恐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你该知道，我生平最怕的，其实是蛇。”尤其自己的枕边人还是一条巨大的青蛇，几乎是每晚，他都不安心。爱着，恐惧着，纠结着……最后逼走了爱人，老人心力憔悴。

她呜呜的扑到老人怀里，哀求：“不要不要……我不要。”

老人拥着她，温柔而无奈：“好了，如果……你爱我的话，来找我的转世吧。虽然转世和现在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但……你自己看着办。”其实老人是不信前世今生的，可是她太令人心疼了，而自己，也不愿再错过。

她眨眨眼，眼里还含着泪花：“你还会爱上我吗？”这么残忍任性丑恶的我？

老人笑道：“你这么可爱，谁能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