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到营地的时候,戴维斯已经把那半只小鹿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待用水冲洗一下上面的血迹,就可以用削尖的树枝穿起来烧烤。

“我带了调料。”

敖暻走到一边,拿起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三个便携调料瓶,有黑胡椒,盐,还有辣椒,还有一瓶200ml的浓缩柠檬汁。

“这可是好东西!”戴维斯眼前顿时一亮。

野外条件艰苦,他以前在外宿营的时候经常只能随便对付一顿,压缩饼干或者速食汤,这些东西吃多了总是让人食不下咽,就算吃到肉也难免因为我处理不到位而有腥膻的味道,敖暻带的这些调料能让他们更有食欲些。

三个人一起洗干净鹿肉,再把它们切块串在戴维斯等待她们回来时削好的树枝上,架在篝火旁等待晚餐烧熟。

“你们在河里洗澡了?”戴维斯这才注意到敖暻还有些湿润的发尾,其余部位几乎都被篝火给烘干了。

“是啊,累了一天,身上又是血又是汗的,肯定要洗一洗。”

“……在这么冷的水里?”戴维斯表情有点微妙。

“其实没有那么凉。”亲身体验但不明真相的凯特倾情向男友安利,“适应了以后甚至有点暖和,比自己烧水洗澡方便多了,你吃完饭也可以去试试。”

戴维斯看向敖暻,他本能觉得水温肯定和这姑娘有关,后者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

你这样会让凯特误会的,万一她下次自己跳进水里了怎么办?虽然大概率不会出人命,但是冻那么一下也够让人心跳骤停两秒钟了。

敖暻一脸无辜:我觉得但凡惜命的人都不会在丛林里单独行动,这个假设可以直接排除。

戴维斯顿时无话可说。

凯特没察觉出两人的眼神交流,她蹲在篝火前搭了个小架子来烧水,待河水滚开了鱼眼泡,空气中也传来了阵阵鹿肉的焦香。那味道足以引来林中的野兽,但由于敖暻的存在,它们也只能在暗中窥伺垂涎。

“明天我们回营地前可以捡一些山石来垒个小灶。”敖暻看着挂着铁锅有些摇摇晃晃的树枝架子,发出一个提议,“这样做饭烧水都很方便,取暖的火堆再另起。”

“我举双手赞成,这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