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挑了一下眉梢,朽木白哉转身离去,远远地,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嬉闹着走来。

“朽、朽木队长?”

熟悉的声线让白哉一愣,回过神。

即便男子有收敛灵压,但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注视下,露琪亚依旧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

露琪亚努力挺直腰杆:“朽木队长好。”

“嗯。”朽木白哉应了一声。

这是一张和绯真极度相似的脸,但因为眼神的不同造就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是小心翼翼的温婉,一个是故作镇定的坚毅。

后者紫眸绽放的光芒,似乎更亮眼一些。

没有多做停留,朽木白哉也只是在脚步微顿后与露琪亚擦肩而过。

“……吓死我了。”许久后,站得有些僵直的露琪亚终于呼出一口气,扶着恋次的臂膀大吐苦水,“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朽木队长,不过话说朽木队长来的方向似乎是我们家?”

“大概是在附近巡查吧。”恋次有些不确定。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露琪亚回到家打开门,抬眼就望到了额头敷着毛巾躺椅子上半死不活的羽衣。

“……羽衣你发烧了?!”

“没,但我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创,你看。”羽衣侧过脸,滑落的毛巾下红肿的额头显得格外扎眼。

露琪亚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疼疼疼疼疼疼疼。”

“……”露琪亚抽了一下嘴角,“肿成这样你是拿板砖磕头了吗。”

“我没这么想不开。”羽衣起身,“露琪亚,如果有个人跑到你面前套近乎要认你做妹妹你会怎么想。”

这个话题跳的有点远。

不过露琪亚现在已经能够适应羽衣东扯西扯的话题了。

露琪亚思索了一下:“大概是有病吧。”

“这样的想法非常治愈,请保持。”

“……?”

露琪亚悲哀的发现,即便她跟上了羽衣的速度也跟不上羽衣的脑回路。

恋次去附近买了药,清凉的药膏涂到火辣辣的额头上,羽衣总算是活过来了些:“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吧。”

“具体来说还有三天。”露琪亚对日子倒是记得很清楚。

“三天?!”

“……嘛,还真是你该有的反应。”

“等等等等。”羽衣扶额,三天时间她要从哪里变一把斩魄刀出来,她还要混几天真央呢朽木白哉你先回来!

“有时候我还真不明白你进真央是为了什么。”露琪亚戳了戳石化状态的羽衣,随后坐在一旁单手托腮叹了口气,“相比成为死神,羽衣你似乎对建筑尤其是神社更感兴趣。”

“的确是这样。”羽衣托着下巴,“但是进真央的目的不一定就是想要成为一名死神吧。”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