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矮吧。

比市丸银短了整整三十厘米的羽衣将镜花水月转了个身,刀尖朝下戳在了地板上,很气。

羽衣骨架小比例却很修长,所以看起来总会比真实高度高那么一些,只不过这种错觉是经不起比较的。

此时垂直长度达到腰间的镜花水月杵在身旁,再去看那层层叠叠铺开的裙摆下露出的超高跟木屐,怎么看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说起来。”市丸银摸着下巴,好奇心旺盛,“你穿成这样就没崴过脚吗。”

“这么长的后摆绊一下肯定会摔的吧。”

自顾自的点点头。

“肯定会的吧。”

“……”

羽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还真是抱歉,我并没有平地摔的苦恼。”

死霸装和她的神装最大的差别,就是一个穿在身上是衣服,一个穿在身上是属性。

前者容易破,后者容易被别人踩到。

“走了。”羽衣嫌弃的弹了一下镜花水月的刀柄,至上而下的震颤让刀身发出一声清鸣。

“我现在不想和你呆一起,站这别动,原地待命。”

……

虚圈到处都是荒凉的戈壁。

在这灰蒙蒙的天地中,有一道身影脚步不停地一直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走,独特的步伐让柔顺的黑发向后扬起,白色羽织翻卷飞舞。

虚夜宫的穹顶已经出现在视线内,目的地已然不远。

朽木白哉停下脚步。

就在这时,离他几米之遥的地方卷起了漩涡风,一圈微弱的火焰从沙石深处燃起。

紧接着狂风大作,诡异的血红色火焰在一瞬的黯淡之后猛然暴起,风涨火势,爆裂的火光攀着气流席卷而上。

朽木白哉右手按在了腰侧的刀柄上,左脚后撤,等待风散火熄。

很快,一道身影便分开火幕出现在眼前。

朽木白哉握着千本樱的手紧了紧。

比起虚圈苍白的色调,来人那一身红衣黑发显得格外浓烈,缺乏温度的肤色就像是黑暗中清清冷冷的月光,纯净而又妖异。

“你冷静点,我只是长得不太像好人。”

瞬移到场的羽衣后退一步,贴心的挥了挥缩在大袖口里的两只爪子:“我是黑崎一护的朋友,他现在已经闯入虚夜宫救援相叶羽衣,如果目标一致,你就不要瞎凑热闹了,回去吧。”

——你要想找的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请下次再来。

大概羽衣送客的表情过于明显,朽木白哉并没有动,只是皱了皱眉,视线顺着少女似曾相识的脸庞往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头顶那一撮极其嚣张的呆毛上。

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