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冒出的凉嗖嗖声音让迹部猛然回过头。

“这不叫丢。”突然冒头的羽衣一手端着砂锅,一手举着汤勺,眺望远方的亮红色眼眸深邃而又渺远,“这叫‘神隐’。”

“……”幸村嗅着逐渐飘散开来的香气,顿了一下后开口,“你去煲汤了?”

“嗯,今天下午刚送到厨房后面的新鲜活鸡,特别凶,蹦起来啄了我好几口。”羽衣笑得温温柔柔,“我寻思着就把它给炖了。”

本来只是想开个小灶,结果真的开了个灶的羽衣将砂锅放到桌面上:“各位,吃鸡吗?”

煮了近两个小时的鸡汤表面是一层浓郁的金黄色,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下方几片碧绿色的菜叶子。

羽衣跑厨房端了一摞碗过来:“从各方面来看做成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除了时间上,有那么一丢丢的晚。”

羽衣比了个距离。

里面隔着星辰和大海。

“之前还在猜测你是不是泡在了酒吧里出不来。”忍足接过羽衣推过来的鸡汤,平光眼镜挡住了眼角的一瞬抽搐,“看来已经过瘾了?”

“并没有,我是下午三点左右瞬移过去的。”羽衣舀汤的动作微顿,“但是总感觉缺少了一种紧张刺激的氛围和从外面闯过层层机关后终于到达目的地的仪式感。”

“所以我出来了,打算九点再去一趟。”

羽衣眯眼笑。

“但是你看,现实距离计划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忍足快不忍直视这个一点点了。

“……不过没关系。”羽衣抬手揪了揪自己的呆毛,“我不介意。”

向后躺倒陷进沙发,少女扯过靠垫抱在怀里,夹起鸡腿嗷呜一口。

“我保证不搞事,今夜会是风平浪静。”

……

被挨个搓了一遍头送上‘希望如此’的祝福后,羽衣最终还是整理整理自己华丽丽的大裙摆出了门。

深山的夜晚总是显得特别静谧,仰头便可以看见满目城市所见不到的银河和繁星。

羽衣举起皓腕将发丝夹到耳后,寒风吹拂而过,掀起绚烂飘逸的袖口和一头如墨的长发。

比起草丛中狗狗祟祟前进的三人组,这样醒目的身影显而易见的嚣张。

羽衣目光微转,只一眼便将三人的身份了然于心。

不慌不忙的继续行走着,等到他们从身前窜过,少女抬起衣袖挡住半张脸,离地悬空半尺,安静地飘了过去。

越前龙马、忍足谦也还有田仁志慧。

今天这是……撞上了。

“完成三船教练最后一个偷酒任务今天就算大功告成。”忍足谦也闪躲到树干后左右扫视了一番,“酒吧休息室在什么地方,越前,看一下地图。”

越前应了声,打开折叠起来的纸张瞄了眼,食指往前一戳:“走这边。”

忍足谦也目光微凝,离开树木的庇护后紧贴墙壁行走,确定四周无人,这才推开大门,放轻动作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