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桥豆麻袋。”某靠谱少女试图制止对方的危险动作,“据我所知,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就地趴下吗。”
你怎么还没事走两步?
集塔喇苦脚步一顿扭过头,顺便还竖起了科普的食指:“目测厚度和裂痕,两人正常行走没有太大问题。”
感觉对方比自己靠谱多了的羽衣:“……”
“这里没有出口。”探测完的集塔喇苦又重新走了回来,“上面也被封死了。”
原来的地面成为了现在的天花板,羽衣举着手电筒抬头看,又一次对上了荷鲁斯之眼的巨大图腾。
“荷鲁斯是天空之神,他的眼睛具有庇护的作用,也有复活重生的含义。”
羽衣收回视线。
“也就是说,我推测这里还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往塔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集塔喇苦看过来。
“当然,我觉得暴力是可以解决绝大多数密室问题的……”羽衣突然眯眼一笑,“选吧朋友,砸哪面墙?”
“砸中了继续前进,砸错了就去隔壁路线串门啊~”
……
同一时刻,墙体相隔的另一端,西索碰到了寻他复仇的上期考官托加里。
锋利的扑克牌在把玩过后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对方的防御、刺穿了对方的脖颈,细窄的伤口黏连了片刻后,才有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
只可惜这样温热的色泽不仅没让西索的身体躁动起来,甚至还感到有些无趣:“一年的时间,还以为能有什么花样让我稍微尽兴……”
“嗯哼~还是早点走完这座塔好了。”他朝着托加里再次甩出扑克牌,仍旧保持着攻击姿态的僵硬尸体轰然倒下。
紧接着,墙炸了。
突然落了一身灰的西索眯着眼睛后退几步,墙面的缺口处,有道熟悉的人影钻了出来。
黑发的少女看见砖头下方露出来的半截身子和汩汩流淌开来明显是鲜血的东西,头顶呆毛很明显地炸了下:“……我的天呐,砸到人了?”
“嗯哼~”
听到声音的羽衣抬起头,看见是西索后呆毛明显又炸了一下:“我干的?”
“当然……不是。”
“那就好。”羽衣松了口气,一溜烟地从缺口处钻了回去,“打扰了,告辞。”
西索搓着尖瘦的下巴,弯起细长的眼睛也跟了过去。
“砸错了朋友。”那边,羽衣正对着集塔喇苦叉腰叹气,还指了指身后,“那边是44号西索的地盘,西索……西——”
你别过来——!!!
西索没看见羽衣无声的呐喊。
脚底原本就布满了裂纹的半透明迈窟拉晶体此刻突然变成了纯白色。
瞬间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