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被叫做‘外法’的旁门左道,而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即便如此,你也要选择强制觉醒吗?”

“是的,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

“明白了。”云古点点头,“转过身,我现在将我的「气」输送到你身上。”

……

时间流逝。

云古恍然间放下手的时候,神情已然有些疲倦:“看样子,你全身的「精孔」应该已经被打开了。”

这个‘应该’,是云古的一丝不确定。

“还真是奇特的感觉。”羽衣垂眸去看周身逸散出的白气,将话题轻描淡写地转移,“最后——”

“最后,阿里嘎多。”

[觉醒是不可能觉醒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觉醒的。]

十分隐晦地将‘偷’来的「念」锁在自己体内,羽衣抬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关于念能力的进一步使用,我会在之后同小杰、奇犽他们一起讲解。”云古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终于还是压下心底的怪异,摆了摆手,“很晚了,今天就这样吧。”

告别云古后羽衣回到了天空竞技场,即便是午夜,这里依然是灯火通明。

已经在楼梯口蹲完小杰和奇犽的西索此刻并没有着急离去,反而更加耐心地抽出手中的扑克牌,一张一张朝着墙壁甩去。

当下一张纸牌飞过深深插入墙体时,午夜准点的钟声也恰巧敲响。

西索神色微动,细长的眉眼扫向电梯口。

羽衣从那里走出,目不斜视的路过。

——今天也是不想理他的一天√

西索脸上依然是不变的诡异笑容,只是在少女离开不远后,身上突然爆射出了一股极度扭曲而又充满恶意的气场。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黏腻从背后袭来,羽衣停下脚步猛然回头,将体内所有属于云古的「气」伴随着扬起的手一巴掌通通扇了回去。

两股念碰撞,掀起了看不见的气浪。

“念是博大精深的~这么粗暴可不行~”西索在猎猎作响的风声中慢悠悠走来,指尖上的「念」变换着各种形状,“说实话这点你还有得学。”

“嗯,有道理……”羽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这和我想锤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分钟后,羽衣再次和西索捆成了一团。

“……”

“……”

“……休战吧。”

羽衣满脸黑线,又双叒一次以和平的方式将自己从‘伸缩自如的爱’中解救了出来。

并放出了狠话:“等拿回崩玉,我看你拿头和我打。”

“嗯?”西索微微挑眉。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