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孩子啊,他想到。
他和斑哥的事情就这么压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尤其是其中的孩子还是姐姐的儿子……
他叹了口气,他对于木叶的情谊早在千手柱间杀了斑哥的时候就散的一干二净,对家族的情谊也在他们抛弃了斑哥的时候被轰的飞到了天边。
他只有斑哥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小辈需要他的照顾,好歹也让他有着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姐姐,如果你还在的话……”他喃喃道,“会不会阻止我们呢。”
逝者已逝,他明白没人会回答他这个问题。自嘲的笑了笑,确认了两个小辈的安全后他转身离开。
暗部轻巧的落在泉奈刚刚停留的树枝上,确认周围没人后又转向下一个巡逻地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另一边的绝将扛回来的带土放在地上,将自己的一部分分离下来,为带土制作出了半身。
不一会,惊醒过来的带土惊讶的看着自己身处的石洞,反应过来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身子,声音嘶哑的道:“我……我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
他闻声望去,一位老者坐在石椅上盯着他,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位黑发的年轻男子。
“小子,”他听见那个老者这样说道,“你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吗?”
第二天叫琳的女孩就敲响了冽和云雀的房门,她一起带来的还有两人的木叶马甲和护额。
穿戴好的两人一路跟随着原野琳走向了指挥部,在途经一个房间的时候,两人看到了站在门口叹气的波风水门。
琳停下脚步,皱眉看了看那个紧闭的房门,担忧道:“老师,卡卡西他……”
波风摇摇头,语气尽是无奈:“让他一个人再待会吧。”
琳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几人抬起脚步继续走向了指挥室,冽倒是突然想起了那个白发的少年叫做卡卡西,配上那头白毛,到是极有可能是旗木大叔,啊不对,他干爹的亲儿子。
回忆起自己“哥哥”的身份,冽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好好看着这名失足少年。
水门因卡卡西身体不适正在养伤为由,暂时让他的小队停止接受任务,而已经大致恢复的原野琳则是加入了后勤部,负责治疗一些来不及分配人手的伤员。
冽和云雀则是被水门带上了战场,一个云雀就几乎顶上了卡卡西的空缺,冽也好好地做着自己这个医疗忍者该做的事,倒是让水门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