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两人,直直看向正装着鸵鸟状的柳甜,那股强烈的视线,如芒在背。

“做事总有起因,不如说道一下。”

千万不要把原因扯到她的身上啊,你们两个!真的会死人的!特别是段飞这个抽风,水润的眸子盛满凶狠的瞪着杨段飞的后背。

杨段飞眼神瞄到柳甜,表情呈现出一副,你瞪我干嘛,我俩好像不认识吧,当事人都没急,你急什么。

这样的表情意味,差点让柳甜呕死。

“你说。”好了,杜辰直接点了她的名。

只要不是因为她争风吃醋啥都好,于是想现编了一个,“他们俩...”

“算了,这里也说不清,既然夏桐阁不肯罢休,那就到公堂上吧,而且私下斗殴,也得好好惩戒一番,免得有人有样学样,乱了规矩,不把颁布的新律条当回事。”说话打断她的时候,杜辰依旧是那副温和的面孔。

“庆哥,去喊南名府的人过来,有几人在这故意滋事生非,私下斗殴。”

三言两语,直接给他们定了罪。

直到蹲进大牢里,柳甜依然觉得像在梦中一样,天啊,要不要这么倒霉。

牢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不可明说的味道,寂静的环境中时不时响起老鼠啃稻草根的声音。

她被关在了独立的一间牢房,她是第一个进牢房的,肖城他们则在地牢的更深处。

刚刚在公堂的情景犹在眼前,南名府掌卿见杜辰亲自光临,也是很惊讶,了解是私斗的事更惊讶。

但柳甜惊讶的是,这边居然铭文规定,燕城内禁止私斗,如有犯者,杖二十。

肖城和杨段飞一个都没幸免,都实实在在的挨了二十板子。

她虽然没有扔桌子,也没有大吵大闹,但作为助长不好气焰的同谋,被判拘留十日,不得轻易减刑。

这下她被关在牢里,还怎么跑?还怎么去种田?

金如期那边还等着他们俩回去呢,在这破地方呆十日,估计也会很快知道了吧。

上燕城第一天,女大夫的丫鬟护卫就眼高于顶,肆意妄为,大闹夏桐阁。

金如期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第22章

天色说暗就暗,柳甜靠坐在墙边,双手抱上膝盖,低垂着眸子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