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亦看了眼一旁的桌子,但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淮阳王喝剩下的药呢?”
一个领头的侍女俯身回答,语气恭敬至极,“被管家拿走了,他说丞相你会要的。”
陈千亦眉间微微一皱,语气冷漠,“窦予现在在哪?”
窦予端着药出现在了陈千亦的身后,“丞相,奴才在这。”
窦予出现之后,陈千亦就转身看向了窦予,他看了眼窦予手中的药,问道:“问过大夫了吗?”
“问过了,只是。”窦予看了眼一旁的众侍女,然后停了下来。
“去书房。”陈千亦也没多说,就直接带着窦予出了偏房的门。
众侍女在陈千亦和窦予离开之后,又开始打扫起来,当开始打扫床铺的时候,她们几个侍女看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床,彼此不解地看了眼对方,但最后还都是又继续沉默着去打扫房间了,她们明白,有些事情她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千亦和窦予一进了书房,窦予就转身将门关了起来,夏云实守在门口,不解的回头看了眼那扇紧紧闭着的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予把药奉到了陈千亦的面前,然后开口解释,“奴才问了大夫,大夫说这药只有女子来葵水身体不适之时才会服用。”
“什么?”陈千亦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陈千亦的右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江洛思留在床上的血迹,难以忍受的腹痛,还有这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淮阳王是个女儿身。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这药是奴才派心腹去找的大夫,大夫不知这喝药人是谁,除了奴才和丞相你,没有人知道这药是殿下喝的。”
“本相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窦予行礼退出了房间,刚才他说的话等他出了这个门他就必须全部烂在肚子里。
怪不得,她从不让人服侍她沐浴如厕,怪不得她如此娇小柔弱,怪不得把她抱在怀中的感觉是那样的独特,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个女子。
陈千亦揉了揉眉心,他企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他脑中不断重复出现的名字让陈千亦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陈千亦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把有关萧洛的事情又过了一遍。
萧洛女扮男装这件事,陛下是知道的,或者可以说是陛下亲手策划的,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保护淮阳王,只是,这有关淮阳王的事,到底有多少是陛下和淮阳王共同的秘密呢?
陈千亦突然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可是他却又不知该如何抽身出来。
陈千亦心里明白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他做不到漠视有关萧洛的一切,也可以说他变得更加想知道有关萧洛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