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以用属下的。”泽期边说便把自己的钱匣给推到了江洛思的面前。
江洛思本想伸手去拿铜钱,可就在指尖要碰到铜钱前的那一刻,江洛思突然把手伸了回来,“不行不行,本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本王要保持镇定。”
若水看着在那里做深呼吸的江洛思,直接一把“刀子”就扎了过去,“表姐,你今天的牌运实在太差了,你还是明天再捞本吧!”
江洛思白了若水一眼,笑着开口,“你今天到是开心了,连本王教你的这些词都学会了。”
“嘻嘻!赢了钱当然要开心。”若水合上了钱匣,笑得很开心。
“算了,今天本王算栽了,等明日本王一定把今天输出去的都给赚回来。”
江洛思态度很认真,可是若水却继续补刀道:“表姐呀!说句实话,我怕你明天会输的更惨。”
江洛思“嘶”了一声,道:“若水,你是不是诚心来气本王的。”
若水拿着钱匣站起身,对着江洛思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口道:“表姐你这么聪明,那你就猜一猜啊!”
“死丫头,你就是故意的,你有胆你别跑,就站在这,别动。”江洛思要被气炸了,这丫头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若水看着突然站起身的江洛思,忙朝着院子门口跑去,她才不会傻到等着被江洛思打呢!但可惜院子们被江洛思之前给锁住了,若水只能朝着别的方向跑,以躲开江洛思。
泽期坐在那里看着江洛思和若水嬉戏打闹,看着江洛思发自内心的笑,泽期感觉现在的淮阳王比以前的那个算尽一切的萧洛要好的没影。
在泽期看来,因为这一场失忆,萧洛离她最想过的生活又近了一步。
若水和江洛思闹腾到了很晚,最后泽期催了四五次,江洛思才放若水回房休息了。
江洛思自从从相府回来之后,她住的寝殿周围就开始有层层守卫把守,从地面到房顶都有人轮班值守,萧洵和泽期生怕枕上骨再来劫人。
泽期亲自带人守在江洛思寝殿的门口,江洛思让泽期去睡觉,泽期不听,他不放心江洛思的安全。
江洛思知道撵不走泽期,也就只能随了他的意思,但白天的时候江洛思会把泽期赶去休息,虽是黑白夜颠倒,但是泽期也是能保证了休息。
江洛思沐浴更衣之后,就去床上瘫着了,江洛思在现实社会的时候对手机这些电子产品没什么太大的热爱,她喜欢得空的时候就去读读书。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书是读不成了,字都没认全,能读什么书?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床帏,“唉!好无聊啊!也不知道陈千亦这个时间在干什么,他应该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吧?天天这么努力,也不怕被累成老头子。”
某个在房顶上站着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夜风吹过,感觉有点凉。
陈千亦抬头看向了江洛思所在的方向,他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压下去了心头那个去爬王府墙的念头。
陈千亦是个理智的人,他清楚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也清楚自己要斩断心头处不该有的感情。
只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但是是否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