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亦冷了眸子,右手早已紧紧握成了拳头,他的身世他忘不掉,但却绝不能被别人知晓。
萧洵已接到了夏云实传来的消息,知道陈千亦已经寻回了江洛思,萧洵的心静下来了许多,当陈千亦赶到含元殿的时候,整个大殿中只有萧洵一人。
陈千亦快步上前跪地叩头请罪,“陛下,罪臣来禀。”
“子卿,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洛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惹到了枕上骨。”萧洵走近了陈千亦,将他扶了起来,整个人语气焦急。
“恕臣无能,查不出缘由,只知道枕上骨是想带殿下去眉山。”
“什么?”萧洵猛地一惊,整个人既惊诧又愤怒,“枕上骨是做他这眉山山主之位坐到忘乎所以了吗?皇家的人,他竟然也敢动。”
“陛下,眉山的势力非一朝一夕所成,现在绝不是动他的时候。”陈千亦和萧洵都清楚,太后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萧洵一击不起的机会。
“朕知道,朕现在要做的是将太后一族尽快斩草除根,国不安,朕心不安。”萧洵分得清轻重缓急,他既然做了这昱朝的皇帝,他所做的事情就必须为举国上下负责。
“陛下,殿下安危未定,臣斗胆请求陛下给臣一个保护殿下的机会。”
“朕知道你武功高强,只是你毕竟不能随时随地护在阿洛身侧,还是让她回府的好,王府里外皆有萧墙,戒备森严,即使是你想要暗中冒犯也是不易,阿洛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江洛思这一次的失踪萧洵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他不想让自己这个妹妹再这般在死亡边缘走上一遭。
陈千亦不想让江洛思离开相府,有些事情他还没搞清楚,“陛下,或许殿下住在相府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萧洵微微眯眼,眉目间都是不解,“子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和枕上骨过招的时候用了臣的扇子,枕上骨在看到臣扇子之后便停下和臣争抢殿下,一个人快速离开了,臣总觉得枕上骨可能和臣的过去有着什么渊源。”
“子卿,你从未跟朕提起过你的过去,你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萧洵和陈千亦第一次见面是在萧阜给陈千亦所设的宴席之上,两个人因为有着共同的志向,很快便结为了知己。
可以说如果没有陈千亦,萧洵都有可能坐不上昱朝的皇位,两个人无话不谈,可关于陈千亦的旧事,萧洵却一概不知。
“陛下,有些事情臣也不清楚,等到臣明了的时候,臣会把一切都托盘而出的。”只是那一刻,陈千亦也不知会是何时。
“朕相信你,就让阿洛现在你的相府暂住下来吧!不过怎么样,你的相府至少能替阿洛挡一下太后。”
“臣谢陛下信任。”陈千亦行礼谢恩,只是这一次陈千亦和之前想把江洛思困在他府中的心境已经变得有所不同,这一次,陈千亦不止是想继续试探萧洛,而且也是真的想保护萧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