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救我。”
池南音有点忍不住了,完了,劳资现在特别想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我就是想哭,这场景把我吓得想哭!
晏沉渊看她一脸的惨白,泪水都蓄满了眼眶,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是……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你很害怕?”
“嗯。”
“既然怕,为什么还要走过来?”
“因为,要来跟你说谢谢啊。”
虽然你杀人的手法真的很可怕,但你也救了我们一家子,那我当然要跟你谢谢呀,这点是非我还是分的。
就是你杀人的时候就不能讲究点,别这么粗暴成吗!
算了,这个要求听上去有点过份。
她快忍不住了,想“哇”地一下哭出声,但是会很丢人!
不能丢人,所以就抽抽噎噎地说话。
晏沉渊听着她涰泣着说话时奶声奶气的小颤音发笑,是真的笑,笑得肩头都在轻轻晃动。
然后他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拭掉她脸上的泪珠儿:“没事了,别怕。”
我怕的是你啊大哥,你比刺客可怕一百倍啊一百倍!
大哥,你徒手把人搞没啊!渣滓都没给人剩下啊!
你这个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了吧?你其实根本不是人吧!褒义词那种不是人。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本来怕得要死的,可是晏沉渊一对她说话,她又不怎么怕了,感觉就好像跟他在国师府里聊天时那样。
好像他只需要坐在这里,就无端有着强大的安心感。
纵使天崩地裂,他也能轻轻抚平。
“展,展危呢?”池南音持续抽抽噎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