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也落了一排米粒小花,疏落有致地向远方铺去,似道小花毯。
池南音便是推着晏沉渊走在这桂花树下,闻着这馥郁的香气,她心里甜蜜更甚,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日长姐的大喜事。
太过高兴,她还跳起来折了枝桂花握在手里,琢磨着回去了试试桂花乌龙奶茶。
晏沉渊突然说:“我要闭关半月,这半个月内,你不得出府。”
“隔三天一次也不可以了么?”
“不可以。”
“可是你之前明明答应了我的,我姐过几日还要归宁呢,我得回去等着她。”
“就这样。”晏沉渊没给她再抢救一下自己出府许可证的机会,粗暴地决了个定。
池南音郁闷,这人怎么老是说话不算数的?
堂堂一个国师,你诓我有意思么?
池南音在他身后作鬼脸,悄咪咪地拿桂花枝对着他的后背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跟空气斗智斗勇。
晏沉渊真的闭了关,池南音已经连着三五天没见他了。
这人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最初池南音一直出不了国师府的时候,她倒也挺能宅的,并且准备好了宅到天荒地老不出门,但求苟住小命即可,没什么抱怨劲儿在。
可是后来池南音能够隔三日一出府后,再想让她收着心思,就有点难了。
别的倒好说,但她真的好想见长姐。
她蹲坐在蓝楹花树下撸着猫儿,没精打采的样子。
轮椅突然就出现在她眼前,她抬头看到晏沉渊。
“国师好。”池南音起身,行了个礼,你不是闭关吗?怎么出来了?你赶紧闭完,闭完了我才能出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