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应该是醒了,而且应该是怕得不行,怕得呼吸短促带着身体都在轻微颤抖。
晏沉渊一动不动,忍着笑意看她准备如何。
首先,池南音小心地收回了自己这只搭在晏沉渊腰上的,万恶的爪子。
然后……
没有然后。
她的爪子还没彻底收回来,就听到头顶晏沉渊传来一声不悦的“嗯”声。
她吓得赶紧把爪子放回去,继续搭在他腰上,猛咽口水。
好险!
差点就把他闹醒了!
晏沉渊闲搁在腰腹处的手臂一伸,搭在了池南音身上。
池南音吓得一个哆嗦,在他的铁腕,不对,在他的长臂之下叫苦连天直想骂娘,姓阉的你直接杀了我吧!
她摒着呼吸转着眼珠子,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办法。
而且她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害怕的最高阀值一过,就呈现出一副咸鱼等死状态了。
爱咋咋滴吧,大不了梦里魂归西天,希望他杀自己的时候下手轻点。
睡觉!
池南音重叹一声气,在晏沉渊怀里撸了个舒服的姿势,咸鱼状态上身,闭了眼睛。
晏沉渊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又睡过去的小姑娘,有些诧异,诶,你不继续了吗?
不怕了?
不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