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音回头看看他,呃,以前的武侠电视剧和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呀。
你把两只手贴我后背,然后内力什么的一通操作,照正常流程来说我还要吐一口黑血,算是排毒。
难道,不是这样吗?
晏沉渊对着她那双无辜又迷茫的眸子,再次谴责自己的心怀不轨。
但又觉得好笑,便低了眸子捏了下佛钏上的流苏,慢声道:“像昨晚一样便可。”
池南音:“……”
她觉得这个事情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国师你是不是在逗我?”
“我闲的?”
“可是你很讨厌别人靠近你的,你干嘛……”
“你故事讲得不错,歌唱得也还行。”
“可是……”
晏沉渊甩了下佛钏,望向酽寒泉水面:“不过想想算了,我嫌费事。”
“别啊,你别嫌费事呀!我好说也是为了救你才跳进去的嘛。”你嫌费事我可就要没命了啊!
池南音有点急,急得她站起来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晏沉渊瞧她。
“那要解多久呀?”
“半个月吧。”
“……这么久吗?!”
“我也嫌麻烦,不如你还是等死吧。”
“不!不麻烦的!我睡觉很安份的,我不会打扰你的,绝对不会!”
“如此,那我勉为其难吧。”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