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音瞪了他一眼,但已经没力气跟他争论“为什么真把自己当个傻子哄”这件事了。
接过粥,池南音喝了一小口,然后:“哇,好好吃!”
“吃吧,保你平安呢。”晏沉渊还在调侃。
池南音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子吃粥,背对着他,不理他。
直到安抚着池南音吃了粥,然后睡下,晏沉渊才来到外间,展危正等在那儿。
“大人,查到了。”展危递了一块玉牌给晏沉渊看,“这是几个青仙居的术士,他们应是不知池姑娘身上配有大人您的玉骨珠,才敢擅动的。”
“青仙居?”
“对,此地倒是有些年头了,擅看风水定穴位,也会些旁门左道,而离青仙居最近的龙穴,正是酽寒泉。”
“嗯。”
“青仙居之人是不会无故来找池姑娘麻烦的,想来是受了酽寒泉的蛊惑。”
“这么不安份?”
“大人您前些日子动气,揭了镇脉符,我想,他们不安份的日子还多着。”
晏沉渊听着抬了下眉,“那不是很好么?”
展危怔了怔,旋即了然,他们不安分,大乾就得完。
是挺好的。
至于池姑娘,几个会些雕虫小技的术士,他们先打得过池姑娘腕上那粒玉骨珠再说吧。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里间池南音在噩梦中失声喊着:“国师,国师!国师救我狗命!”
晏沉渊听着发笑,看了展危一眼,展危忍着笑,转身退下了。
晏沉渊回到里卧,握着池南音的小手,“我在这儿,睡吧。”
紧紧地抓着晏沉渊的手,池南音逐渐平静下来,睡得却不是很安份,身子盘啊盘,在床上睡得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