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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向国师府的九道金光被他生生拘来!

但他已是双目赤红,脸色雪白。

展危站在偌大的金殿广场前,望着正力挽狂澜的国师,清泪满面,悲痛欲绝。

国师一脉,得天独爱。

晏氏一族,得天独恨。

晏族之人自出生后便由长老院于血池净洗,那血池里蕴含着魂契之力,说是净洗,不如说是缔约。

若哪个新生儿没有去缔约,生下来后则活不过十日。

当晏沉渊还是婴儿之时,便已在骨血肉魂里烙上了不可逆改的契约。

这道契约是:晏族之人,身承龙脉,命守大乾,魂忠天子,若违此誓,骨碎血尽,日夜不宁!

命守大乾魂忠天子很好理解,身承龙脉则是说,国师血骨与龙脉一体同在,生生相息,感同身受。

国师镇着龙脉,龙脉不甘受制苦苦挣扎,国师便也能感受到龙脉之痛。

晏族之人以凡身肉胎之躯,纳天地,承苍生,镇龙脉,日日夜夜,每时每刻受难。

世人将这种“受难”美其名曰为,祈福。

为天下祈福,为苍生祝祷,为大乾守运。

也正是如此,晏族之人从来短寿,没有能活过二十五岁的。

已逆天地,难道还想与天地同寿么?活该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