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晏沉渊一本正经地说。
“春满乾坤福满门,只羡鸳鸯不羡仙,国师,你是不是欺负我书读得少?”
“没有,不信你问展危。”
池南音笑弯了眼,放下笔挪着屁屁在晏沉渊腿上转了一圈,正对着他。
晏沉渊低了下头,扶着她的腰让她往自己膝盖的位置挪了挪,微有些喑哑的声音笑着问:“怎么了?”
“今日新年,你答应过我跟我穿一样颜色的衣裳的。”池南音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只是一脸认真地说。
“嗯,拿过来吧。”
“好呀,你等我,我看过了,那衣裳可好看了。”
池南音跑着去拿新衣,晏沉渊指腹抵额吐了口气:这是个大问题啊。
她抱了两身月白色的衣衫过来,一边进门一边说:“国师,我没看见展危,我去找找他,帮你更衣吧?”
“不如你来?”晏沉渊忽然心生恶劣。
“……这,就,不必了吧!”池南音,她老脸一红。
“嫌麻烦?”
“不是,没有!”池南音有点结巴了:“就是,就是那个……”
“哪个?”
“呃……”池南音一想,唉,反正他腰以下,没知觉,能有啥想法啊?
池南音啊池南音,不要老是用你那龌龊的思想,玷污人家高岭之花一般的国师好吗?
人家走的是禁欲清冷路线,没你那么多骚想法。
她便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你坐着的呀,我扶不动你,怎么帮你穿?”
晏沉渊感觉自己憋笑要憋出内伤,颇是严肃地说:“我可以站起来。”
池南音恍然大悟:“对哦,你会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