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吓得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疯狂摇头,疯狂“吱吱吱”:“祖宗啊,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啊!”
晏沉渊丢掉阿雾,双手合拢,轻握着佛钏。
难怪他知道自己将死时,反应那般平淡。
也难怪她会对池澈说,反正她也活不长久了。
她是一直都知道她命不久矣吗?
那怎么还能活得这么没心没肺,天天开心得跟个小傻子似的?
这样的念头涌进晏沉渊脑海中,他忽觉不远处的小姑娘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得多,也让人要心疼得多。
他忽然便坐不住,起身走进花丛中,将仍跟猫儿嬉闹的池南音提了出来。
“国师国师!”池南音被他拎住了命运的后颈皮,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你怎么了?”
“你为何活不过一年?”晏沉渊表情严肃。
池南音内心卧槽!
阿雾你这只死老鼠!枉费了我给你买那么多松子!
“没,没有啊?你听谁说的?”池南音一阵慌乱,小手握紧,强自镇定。
“池南音!”
“干嘛呀!”
池南音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也发麻,晏沉渊他这么凶是要死啊!
晏沉渊硬起心肠,依旧严肃:“说!”
池南音仰起小脸,满是委屈:“你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