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池南音握着佛钏不解。
“我将它重新炼了一次,以后它就认你为主了。”晏沉渊点破了她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没入碧绿的佛钏中,转瞬不见。
池南音心中一动,好像和这佛钏产生了什么特殊的联系。
丢出去也能打死人了。
她忽然,惊惶不安。
“你在做什么?你要干嘛?你为什么给我?这不是你的吗?你,你要去别的地方吗?”她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晏沉渊笑看着她:“你想我先回答哪一个?”
“你不要开玩笑,我认真的!”池南音紧紧抓住晏沉渊的手,他的手好凉,凉得像冬日的冰块。
晏沉渊却说:“在佛语里,佛钏有说法,十四珠,喻意十四无畏。后来我给了你一颗,十三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大道圆满。”他吻过池南音鼻尖,“你是我的大道圆满。”
起先我无畏,无畏惧,也无敬畏,芸芸众生于我不过蝼蚁,天子帝王更是笑话。
后来我圆满,你是我的大道,我得你,则圆满。
池南音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觉得,晏沉渊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他说过的,他活不到夏日,马上就要入夏了。
虽然早有准备,可她一时之间仍难接受。
“别哭,我还没死呢。”晏沉渊笑着抚掉她脸上的泪痕,“但我有点困了,陪我睡一会儿?”
“嗯,你进来吧。”池南音揭开被子,哭得抽抽噎噎地停不下来。
她一整晚都不敢睡,睁大着眼睛盯着晏沉渊,时不时地拿手探一下他的鼻息,又听听他的心跳声,确认他还活着。
晏沉渊让她闹得好笑,翻身拥着她:“别怕,祸害遗千年呢,我没那么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