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师,你不可以这么做,这是属于我的回忆,你不能拿走它。”
“还有啊,我以前看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狗血失忆梗了。还是那种,谁都没忘,偏偏只忘了最重要的人的失忆,简直把人虐出心脏病来,总之,你不可以这样!”
晏沉渊听罢,半晌不语。
放在她后颈处的手指缓缓松开,揽在她肩上。
他险些忘了,他的小姑娘笨是笨了点,但心思通透,认真琢磨一件事的时候,总能琢磨出不一样的道理来。
可要怎么形容晏沉渊他满心的酸涩和苦楚呢?
他自以为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给池南音铺好了一个最无忧平坦的未来,他甚至不在意以后的池南音会彻彻底底地忘了自己。
他本只想让池南音从此人生太平,岁月宁静。
他习惯了万事不挂心头,更习惯了万事尽在他掌握。
可眼下,怎么了?
他揽紧了池南音的肩头,紧闭着双眼,过于用力,眼皮都有些细微颤抖。
“你会活得很痛苦。”他说。
“那可不一定,我这个人很坏的,搞不好过段日子,我自己就把你忘了,然后去喜欢别人,你又不在了,可没人斩我的桃花运。”池南音却笑着说。
“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我漂亮呀,我是个漂亮的笨蛋,这样的白痴美人最招人喜欢了,对不对?”
她抬起下巴,笑望着晏沉渊。
晏沉渊睁眼,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色有些狠:“你敢?”
池南音故意道:“人要变心这回事,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很难说的哦。”
“娘要嫁人我是管不了了,但天要下雨,我却是可以管的。”晏沉渊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