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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惨,我放心不下。”

“我哪里惨了?”

“小音音啊,心里苦就要说出来,憋久了容易会心理变态。姓阉的就是憋坏了,憋成了个大反派。”

“不许说他坏话。”

“我还是回去吧。”阿雾恼火地骂了一声:“你他妈的,你说句谢谢会死啊!”

“谢谢。”

“我要吃松仁,还要喝奶茶,茉莉花味儿的。”

“可我今天不想做奶茶诶。”

“你他妈的!”

“好啦好啦,我做我做,这就去做好吧?”

日子就过得这样波澜不惊,跟当初在沧京城的那些时日比起来,此刻真的算得上岁月静好了,远离了尔虞我诈,更不用理会朝堂风波。

若非要说有什么事值得一说,大概是池惜歌孩子出生后不久,池南音难得的出了一趟门,想去庙里求个平安符给她的小外甥,保佑他平平安安的,结果却遇上了事。

那天她系了面纱出门,可是寒风很大,吹开了她的薄纱,几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见了,一路尾随。

池南音心急之下,扔了手里的佛钏出去。

果然打死了人。

她没一点害怕,只是平静地捡回了佛钏。

毕竟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就要坚强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遇事就喊“国师救我狗命”了。

还有一回,京中潮生楼的分店开到了苏城,池南音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顶着国师府的凶名去强行让他们帮自己另做一份银鱼滚粥,便早早跟展危去排队。

好不容易买到了,却险些被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