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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音抽抽答答:“我也很想你,想得不得了,想得快疯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留了一念在玉骨珠里,知道她用玉骨珠杀过一次人,却没有惊慌害怕哭着找人帮忙,那时他心如刀绞,他不要他的小姑娘坚强到这般地步,小姑娘就该软绵绵,可爱娇憨,爱笑爱哭。

知道她因为旁人说了自己一句不好的话,气得让展危当街痛殴口不择言之人,跟她以前能忍则忍,轻易不惹是生非的性子相去甚远,她是在护着自己,他感慨万分。

还知道她日复一日地消沉,思念如毒将她折磨得近乎发疯。

而这些知道,是他在祀岳渊下强忍着锻骨淬血之苦活下来的动力。

他必须要活下去,活着去找回他的小姑娘,他不能放任她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一如当年的自己。

一年,整整一年,他在祀岳渊下,与万千白骨为邻,未有一刻好受过。

他终于炼化了魂契,破开了诅咒,活着走出了祀岳渊。

活着走到了她眼前。

看到她的第一眼,好像觉得,这一年来受的苦,都不叫苦,叫甘之如饴。

池南音扑在他怀里嗷嗷大哭哭了个够,晏沉渊就一直轻轻地抚着她光洁的后背,眼角却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湿润。

她哭得可太叫人心疼了。

“你,你不会死了,对吗?”池南音抬着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睛问他。

“不会。”

“那,我会死吗?”不是说怀了晏家血脉的女人都得死么?

晏沉渊忍不住笑:“不会。”

池南音点点头:“那就好。”又抬眼看他:“那你还当国师吗?”

“不当了。”

“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当国师,是吗?”

“是。”